白婉柔见沈宁远嫌弃她丢人现眼,心里也是委屈至极,“你也怕人笑话?你要是真怕人笑话,就尽快跟那个凌媛断了,省得祁家日后上门找茬。”
又不想跟儿子闹翻脸,毕竟沈宁远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了,再怎么样都比沈父要来的靠谱多了。
她的语气软了下来,同沈宁远委婉地说道:“敏敏刚刚跟我保证了,说她会好好跟你过日子,也不计较你之前的那些事。”
沈宁远甩手,一脸不屑道:“她有什么脸跟我计较。”
又没好气地说:“要不是之前她想算计温黎,得罪了周淮青,哪会有今天下不来台的局面,她那叫活该,你什么都不懂往里面瞎搅和什么。”
沈宁远提起祁敏的时候,不屑至极。
之前在安山上发生的事情,他就算再迟钝到现在也能反应过来了。
要是他真被她给算计跟温黎睡了,按照江臣的性子,杀了他都不为过,他早就没命活着了。
祁敏是作茧自缚,现在又被江臣一脚踹开了,只能死乞白赖地拿肚子里的孩子大做文章。
也不知道祁敏又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白婉柔一脸惊讶:“你说什么?”
她是不清楚其中内情的,只知道祁敏跟自己儿子酒后误事,又有了孩子。
这跟温黎有什么关系?跟周淮青又有什么关系?
沈宁远却懒得跟她浪费口舌,“我说让你以后离她远点,她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白婉柔面上虽然什么都没说,心里却偷偷有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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